西南六朝古都大理与南诏大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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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1-08-15 00:46作者:网络来源:网络网址:http://www.tsieina.com

前言

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是西南六朝古都大理与南诏大理国。纵观中国四千年的王朝史,从夏朝开始,无论是中原王朝的都城,还是少数民族王朝的都城,还是东周列国诸侯国的都城,大大小小有213座。那么一谈起都城和古都,大家不禁会想起西安、洛阳、南京、郑州、安阳、开封、杭州等中原王朝的八大古都,还有齐国之临淄、鲁国之曲阜、赵国之邯郸等著名的诸侯国的都城,但是人们往往遗忘了那些对当时中华历史有重大的推进作用,而且建国达数百年之久的那些少数民族王朝的都城。

主持人:在云南的中西部有一片古老神秘的土地,苍山雄美壮丽,洱海烟波浩淼,就在这一山一水之间曾经存在着一个六朝古都—大理,这里气候温和,土地肥沃,山湖秀丽。远在四千多年前,大理地区就有原始居民在此活动,后来又先后出现了南诏大天兴和大理等少数民族政权,这些都是云南乃至中华民族的历史中不可缺失的一页。深处湖南省张家界和大理相距千里之遥,居然也有一个白族村寨,据说贺龙元帅还有白族血统,这些究竟与大理白族又有什么样的渊源?南诏国大理国的历史文化与我们大中国的文明有着怎样的关系?今天,云南省南诏大理国研究会会长杨周伟老师作客云岭大讲堂给我们讲述西南六朝古都大理以及南诏国大理国的历史故事。

那么大家看见我的这个西南六朝古都的这么一个题目,大家会感到疑问,为什么呢?大家会想起六朝古都不是在南京吗,怎么会跑到云南?怎么会跑到大理?那么南京是从三国东吴孙权开始,这个地方开始设都称为建康,一直到东晋,南朝的宋、齐、梁、陈,所以称为六朝古都。但是,唐朝灭亡之后,五代十国时期的南唐再次建都,明代朱元璋洪武年间和朱允文再次建都,还有中华民国也在此建都,所以说南京实际上是九朝古都。但是在中国历史上恰恰有六个王朝和政权连续建都的都城就是大理,西安是十四朝,洛阳是十五朝,安阳是七朝,杭州、郑州是两朝。那么又有人会说,这个西南六朝古都这个大理应该是只是南诏和大理的两个地方政权的都城,怎么会有六个呢?实际上大家忽略了在南诏和大理中间还有大天兴、大长和、大义宁三个王朝,就和五代十国是同时期的,然后在大理国的中间又有一个等同于东汉和西汉中间王莽建的新朝,这个就是高家的大中国,所以是六朝。那么大理因为身居西南,所以我把它称之为西南的六朝古都。

一、西南京畿,五百春秋

(一)南诏国的建立

公元649年,哀牢夷后裔细奴逻在今天洱海南岸的阳瓜江畔建立了蒙舍诏,这个蒙舍诏就是南诏王朝的前身。这个蒙舍诏后来受到大王朝的支持,并于公元737年至738年之间,南诏王皮罗阁一统洱海地区,灭了五诏。公元739年,南诏王皮罗阁从巍山迁都到今天洱海西岸的大理市,这座太和城,开始仿效唐朝的六部制,设立了六朝清平官制度,正式建立了雄霸一方的南诏王朝。但是,王朝刚刚建立不久,由于大唐王朝和吐蕃王朝的搏击,再加上南诏内部的扩张的需求,还有唐朝和南诏在争夺云南地方经济利益的这三大原因,爆发了公元751年至公元754年著名的天宝之战,剑南节度使和剑南留后、鲜于仲通和李宓先后20万大军兵败西洱河。从此,大唐王朝的势力就退出了云南,那么南诏开始了西开寻传,东定昆川,北伐淅川,南开银生,到9世纪初年,成为了与唐、吐蕃并立的三足鼎立之势,统一了云南及周围的东南亚部分地区。那么南诏王朝的军队非常强盛,三次攻陷了四川的成都,两次占领了今天越南的首都河内,而且于公元832年攻破了今天缅甸骠国的都城,而且使东南亚的诸国,比如说女王国、弥臣国、弥诺国先后附属于南诏,南诏建立了其以东南亚为主体的一个自己南诏的一个朝贡体系。那么公元859年,南诏王蒙世隆开始称帝,改国号为“大礼”,这个礼是礼物的礼,改都城大理为西京,改今天昆明的拓东城为鄯阐城,鄯阐城在肚带白语当中是第二的意思,就是说昆明的这座城市第二大城,改为东京,设立了东西两京制度,建立了庞大的南诏帝国。

那么南诏鼎盛时期疆域究竟有多大呢?北到今天四川成都以南,南到今天泰国曼谷以北,包括清莱、清迈,东到贵阳、广西的桂林一带,东南强盛时期一直到越南的河内,往西一直到今天缅甸曼德勒的以北、以东地区,伊洛瓦底江的中游。鼎盛时期总面积达120万平方公里,人口在180万到200万户,大概在850万到900万人口之间,可以说是当时东南亚的第一大国。

(二)大理国的建立

那么公元902年,南诏的权臣郑买嗣篡夺了南诏蒙氏的政权,建立了第二个政权,大长和国。那么到了他儿子郑旻继位之后,开始建立了一个长和兴政,北上率领军队去攻打当时五代十国时期的前蜀,然后又与广州的这个南汉政权进行联姻,当时郑旻就娶了南汉王朝的这个公主,曾城公主,这位广东美女公主请到了大理,作为郑旻的妃子,这样是南诏大理国时期的三大对外联姻。第一次是皮罗阁之女阁罗凤的妹妹嫁给了吐蕃王朝的赞普,第二次是刚刚所说蒙舜的儿子隆舜皇帝娶了唐朝的安化公主,那么后来这位广东的美女公主再也没有回到了羊城,没有回到广州,留在了我们云南。公元927年到928年,洱源人赵善政、宾川人剑川节度使杨干贞先后联合篡夺了郑氏的政权,建立了大天兴国。后来赵善政的帝权与杨干贞的相权发生了异议,后来杨干贞斩杀了赵善政,建立了大义宁国。公元937年,在今天玉溪市的通海县城秀山,一位白籍大臣,这就是通海节度使段思平联合滇东37部,反抗杨干贞的政权,建立了中国历史上重要的另外一个王朝,这就是大理国。

那么这个大理国有这几个地方需要和大家讲一下。第一,大理国是一个非常有传奇色彩的国家,它长达317年历史,但是在《宋史·大理国传》当中,只有602个字的记载,就是说平均一年才有两个字来记载,是现在目前世界上文字记载考古资料反映出来的这个记载的王朝最少的这么一个王朝,而且这个王朝是以佛治心,以儒治国。先后段家22位皇帝有九位皇帝出家,包括大家熟知的《天龙八部》小说当中的段誉的原型段正严也好,段正淳、段正明先后出家,所以是一个非常传奇的国家。

那么在中国历史上,建国时间长达300年以上,除了我们说的先秦以前的周、夏、商以外的,秦代之后只有西汉加东汉的400年,北宋加南宋的319年,之后第三位长的就是秦代之后就是大理国。那么大理国的这个年代,这个建国时间长于唐朝、明朝和清朝。这个是著名的在台湾故宫博物院的镇馆之宝,大理国张胜温梵像卷。那么在大理国的中期,公元1094年的时候,有一个国公,这个国公的公爵的名号叫中国,那么这个国公叫高升泰,就以和平演变、不见血的方式篡夺了段家的政权,建立了一个国号为大中国的这么一个王朝,实际上大中国,“大”字是褒称,就像我们说的大理、大宋、大明、大唐,实际上就是中国。那么在中国历史上除了这一个政权以外,没有一个国号和王朝叫中国,当我们想起90年代末有一位著名的歌手高枫所唱的《我们的大中国》,我们会想起是我们云南人圆了中国国号的这么一个大中华的梦想。

主持人:一提到古都,人们更多想到的是西安、洛阳、南京等中原内地的名城,但鲜为人知的是地处祖国西南边疆的云南大理在历史上也曾先后有六个少数民族政权在此建都。在很多人看来,云南过去不过是一个夜郎自大的蛮夷之地,南诏国、大理国也只不过是中原王朝的一个藩属国。那么,究竟在南诏国大理国时期,今天的苍山、洱海地区是一个蛮夷之地,还是像中原王朝的都城一样曾经繁华一时?历史上大理王都的范围究竟有多大?有哪些著名的城池?下面请听杨老师给我们继续讲述大理王都的布局和功能。

二、风花雪月,百二山河

大家来到大理,或者都听过,一讲到大理的苍洱风光,大家都会用风花雪月四个字形容。这个风花雪月四个字不仅仅是概括大理的山川、洱海的美丽,而且是古人来概括整个南诏大理国古都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和它的坐向的一个名词。我们看,“上关花,下关风”,下关风吹上关花,就是指北至龙首城上关,南至龙尾城下关,上下两关捍卫京师。“苍山雪,洱海月”,洱海月映苍山雪,就是指西靠苍山,东临洱海,背山靠海坐西朝东,这就是大理王都的东西南北四个范围。

(一)大理王都的百二山河

那么大理王都究竟有多大呢?我用四个字来形容,百二山河。今天在洱海公园的大门口就有百二山河这四个大字。实际上这四个大字是来源于明代著名的状元杨升庵,在今天下关的有一座古的城楼已经毁了,叫玉龙关,上面有题写了百二山河。就是说从大理王都的最南端龙尾城到最北端龙首城,按照当年的这个古道,并不是直线距离,古道刚好接近120里,当然古代的里和现在的里有一定的差别。那么这百二山河,120里范围,风花雪月,东南西北四个的范围大概在250平方公里,250平方公里范围就是大理王都的范围。

1. 龙首关

那么我们看,公元738年南诏建立了这个南诏王朝之后,就开始了在苍山与洱海最狭窄的这个云弄峰和斜阳峰所建设的龙尾城和龙首城。那么我们先看龙首城,龙首城是西边是苍山,东边是洱海,它只有两道城墙,南城墙和北城墙,中间是一个翁城,这个是一个天下的险关,当年忽必烈的大军攻打大理国时期,久攻不破,最后没有办法,忽必烈只有让兀良合台率领军队从今天的漾濞江,从漾濞苍山的背后直下,直插大理国的都城,灭了大理国。那么这个地图就是忽必烈攻打大理国的路线。

2. 龙尾关

那么在下关这个地方称为龙尾关,也是一样的,只有南北两道城墙。那么这个龙首关可以说是南诏大理国的天下第一险关,它的这个险要地位就和唐代长安的什么关?函谷关相提并论,这个是个重要的古战场。在龙尾城下有著名的天宝战争的主战场,就在这个地方。公元754年的时候,剑南留后李宓率领军队去攻打龙尾关。攻打龙尾关的时候,龙尾城的前面有一条指河,这个指河是一个南诏的人工水利工程,最主要是为了泄西洱河的洪,那么在指河和龙尾城的之间,就泄河之间有一座桥,就是今天大理有名的黑龙桥的前身。那么南诏士兵一看见这个李宓他们要冲锋过来了,朝前就把这个桥的木头换成了腐朽之木,腐烂的木头,当李宓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挥剑踏上这个桥的时候,马蹄一落到腐朽的木头,一下就陷了下去,陷入指河当中,李宓将军就被南诏士兵乱箭射死。南诏王阁罗凤为了报答唐朝对他们的旧恩,还有会后来的点苍会盟、南唐之好奠定一个基础,留一条后路,也是南诏的心胸开阔的这么一个体现,就在今天下关的天宝街,把这些尸体全部收好,搞了一个大唐天宝战士万人冢,还有一个是千人冢。到了后来,白族人民又把李宓将军作为了白族人民自己的本主,建立了这个下关著名的将军洞,将军洞也是今天下关市区香火最旺盛的本主庙和这些寺观,那么可以见南诏的心胸如此宽阔,如此之强盛。

3. 太和城

那么从龙尾城一直到北,那么就到达了太和城。太和城这个地方今天很多游客,一到就可以看到这个著名的南诏德化碑。这个太和城也是有南北两道城墙,但是这个城墙是有45公里之长,宽度也非常宽,那么这座城并不大,只有45平方公里。当然,南北两个城墙是由夯土构成,中间的街道是由石头垒砌而成,那么今天很多大理的白族的民居很多都是用石头垒砌的。那么在今天,大理苍山十九峰的佛顶峰,佛顶峰下有一座山叫“核桃山,核桃山本身是一个小山包,是这样一个山尖子,那么皮罗阁为了建立太和城的时候,就把这个山尖给消平了,在上面建了一个天下非常险的这么一个王城,叫金刚城,站在这个地方南眺龙尾关,北眺龙首关,整个苍洱的军事的这些事情都可以一览无余。同时,为什么叫金刚城呢?据说当年皮罗阁刚好修建金刚城的时候,当时唐玄宗李隆基就送了一部著名的《金刚经》,这个时候皮罗阁就把《金刚经》就供奉在了刚刚修好的王城当中,所以故名为金刚城。那么从公元739年至公元779年,南诏王朝就在太和立了40年的都城。由于洱海是个断裂层,也是个多地震带,再由于后来南诏的国势非常强盛,非常扩张,为了扩大城市的这个扩张,所以就北迁到了今天的大理。那么这个太和城在迁都之后依然作为南诏的故都,到了大理国的时期一直延续下去,一直到了元代,后来在明朝初期被毁,在被迁都之后太和城依然作为南诏的南边的次政治中心和一个经济商业中心,因为它和后来的羊苴咩城相隔只有67公里。

4. 大理城

那么与太和城相对的是大理城,大理城就是今天著名的白族古镇喜洲。那么喜洲,大理城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古往今来以商业为主。那么公元779年,南诏从太和城迁到了大理城作为它的临时的都城,因为当时准备建的更大规模的羊苴咩城还没建好,所以就作了五年的临时的都城。那么这个大理城虽然它的城墙现在已经被毁了,但是它的名称还在,比如说今天喜洲有城北村、城东村,就是它东西南北的方向。然后在大理城当中有一座与今天著名的成都的大慈寺相提并论的南方的大慈寺,喜洲大慈寺。那么在公元713年的时候,南诏还是一个部落联盟的时候,这个南诏殿王陇,叫逻盛,他的一位喜洲白族人,叫“张景成,去什么地方?去西安,去长安,去朝贡大唐的天子,这个时候他就路过了成都的大慈寺,非常的崇佛,然后就用百金之重换取了大慈寺的一些佛像,还有请人造了一些佛像,请了一些佛经,就运到了大理,然后就在喜洲仿效成都的大慈寺建了这么一座喜洲大慈寺,可以说北有成都大慈寺,南有大理喜洲大慈寺,这样也是体现我们南诏和整个云南文化古代是非常文明的,也是非常发达的。

主持人:听了杨老师的讲解,我们知道原来大理王都面积之大超乎我们的想象,那九重王都指的是哪九重?王城里又有哪些特色建筑呢?让我们继续倾听杨老师带来的六朝古都大理。

(二)九重王都及其特殊建筑

大理古都里面九重山,哪九重山?从南是龙尾城,往北是太和城,第三座是羊苴咩城的南外城,之后是羊苴咩城的内城,再往北是羊苴咩城的北外城,之后是三阳城、摩涌城、大厘城和龙首城,总共有九座城,先后的城墙有13道、14道,整个有非常严密的军事防御系统。当然它在建立九重城的初期纯粹是为了军事防御,但是在南诏的中后期,不仅是严密的军事防御系统,同时也形成了一个国际的商贸中心系统,就是以都城羊苴咩城为国际贸易中心为中,再加上南边太和城次中心,还有北边大厘城的次中心,就是形成一中羊苴咩城、一南太和城、一北大厘城的一中二次的政治与经济的商业中心,这样就形成了九重城的政治经济文化中。那么羊苴咩城是建了20年,公元764年至784年,两个王,一个是阁逻凤,一个是阁逻凤的孙子异牟寻。那么羊苴咩城总的规划是仿照了唐代的长安城,但是又结合了苍山洱海的山川地势,顺其自然,天人合一,建造了一个庞大的羊苴咩城系统。

羊苴咩城的三大部分。羊苴咩城有南外城、内城、北外城三大部分组成。有南外城墙、北外城墙、南内城墙、北内城墙,这四道城墙是在四条,有苍山十八溪当中间的四条溪作为护城河,这就是龙溪、中溪、桃溪和灵泉溪。南外城和北外城最主要是南诏大理国的王家或叫皇家的寺庙园林系统,同时靠拢内城部分也有大量的民居的白房。

1. 南外城

那么我们先看南外城墙。这些城墙都是依这些护城河,这些天然的河流依势而建,建在了龙溪,这是南外城墙。现在的大理学院新的校舍,财校的校址一直往南,这个龙溪的南岸还有一公里左右的南外城墙的遗址,当时这些溪流并不是我们看到的小溪,是河面积非常宽的。那么在龙溪的溪流上有一座大的吊桥,吊桥的南北两端有两个城堡式的建筑,现在还有它的桥墩的遗迹。那么这个吊桥往南通向太和城,再往南通向龙尾城,再往北就通向内城,羊苴咩城内城,一直通向龙首城,这个就是唐代樊绰所写的《蛮书》当中的太和通曲,这个是一个中轴线,这个叫南北中轴线,等下我还要细细的讲。

那么从南外城墙一直往北走,这个著名的建筑群,五华楼,为什么叫五华两个字呢?它是源于佛经当中的《妙法莲花经》,是五重五智。那么我给大家说,不仅大理有五华楼,我们今天的昆明也有五华楼,为什么今天的五华山叫五华山呢?就是因为五华楼而来。那么五华楼究竟有多大呢?现在有两种记载,一种是《蛮书》,《蛮书》当中说周巡七里,它的整个周长是七里,而《元代地理志》当中是5里。大家可能很多人都去过北京,北京故宫就是我们讲的紫禁城有72万平方米,五华楼的面积大概在65万平方米,相差就是非常的近,可以说这个五华楼已经是非常的大,总共有多少米?有40多米,非常的庞大。那么这个南诏的五华楼它原来是建在南诏的客馆,就是当年接待这些东南亚的属国和一些外交使臣的地方,后来扩建了,扩建之后就在五华楼上举行了大型的国事活动和外交活动,也是一个接待的这么一个地方。那么在前面一个宽大的广场,这个广场可以容纳万人,当年南诏出征四川和出征安南的阅兵式就在这个地方,它的左右两边也是大型建筑群,那么这个大型建筑群再往前面是一个大池,这个在《蛮书》中是有记载的,大池当中有鳖,也是《蛮书》当中记载的,那么在五华楼的旁边又有著名的另外一个建筑,叫国学馆。

那么这个五华楼建筑一直往北就是弘圣寺。弘圣寺是对崇圣寺,这个是一些效果图,可以说它非常的繁华,金碧辉煌。一直往北就是南诏王都的内城,那么在今天中和峰下老百姓所说的这个加以为的地方就是南诏大理国的王宫和皇宫的位置。今天三月街的大道一直往西,有一个元世祖平云南碑,那么元世祖平云南碑这个地方就建在了当时大理国的皇宫,南诏王宫的宫城广场的门口这个地方。

那么整个大理国的皇宫,南诏的皇宫究竟面积有多大呢?在元代有一位大臣叫郭松龄写了一本书叫《大理行记》,记载了是方圆五里,那么面积接近30万平方米,就相当于北京故宫的一半的面积。那么我们看从元世祖平云南碑这个地方有宽大的这么一个宫城广场,宫城广场一直往西南,这个地方就有一个宫城门,这个城楼非常大,非常的高,那么这个地方一直往西就有一个中轴线,是一个大道,那么这个大道的两边有一条从苍山引下来的一条内护城溪,南北相连,然后它的两边有两座桥,桥的下面有两个池塘,南池和北池。然后宫城门一直往西就有一个屏墙,这个屏墙初步估计大概有200米长,可以说是天下第一大的照壁,而且这个屏墙不仅起保护性作用,而且还起装饰性的作用。那么一直往西就是南诏王和大理国皇帝的金銮宝殿,这个《蛮书》当中称之为大殿,我把它称之为前宫,前宫它的面积是非常的大,非常的辉煌,那么它的规模和唐朝皇宫当中的太乙殿的规模是相一致的。金銮宝殿上可以说是雕以龙凤,饰以金银,金碧辉煌。那么它的结构《蛮书》中记载用四个字,“架空无柱”,用了减柱法,中间这个柱子是非常少的,然后把这个空间所打开,采用了斜梁式斗拱的木结构的这个建筑。再往西就是《蛮书》当中的小厅,我把它称之为中宫,中宫也是南诏王和大理国皇帝的前朝,比前面的金銮宝殿前宫又略小一点。然后又往西就是后宫,后宫有三宫六殿,还有前宫和中宫的有24阁和12庭的建筑,但是这个皇宫和其他的中原王朝的皇宫又有所不同,它有这个南宫墙、北宫墙,还有一个东边的这个宫墙,唯独没有西宫墙,西宫墙实际上它就是以苍山为天险,然后为了隔离就用我们所说的白族的照壁屏墙设立。然后在北宫门的这个地方又有一条溪水流下来,这个称为也是一个外护城溪。一直往东,中轴线一直往东,两边,一边叫三圣寺,一边就是段家的宗庙。那么这个三圣寺这个地方原来就是南诏蒙氏家族的宗庙,三圣寺的旁边,大理国的段家又设立了一个段家的宗庙,那么这两个一个是蒙家的宗庙,一个是大理国的宗庙。一直往东就到了九爽衙署,九爽就是南诏中后期和大理国时期仿效唐代的一个六部制,从原来的六朝制度演变成了这个九爽。然后一直往东就是一个城门,刚刚讲到这个从大理国和南诏的王宫一直到衙署的宫门的这个城,我把它称之为大理国的皇城。那么大理国的皇城的城门一直往东,就和一条刚刚所说的太和大道就相冲突了,太和大道就进行交叉,一交叉它的宽度有50多米,是非常宽,这个也是一个大的广场。那么这个太和大道是一个南北对称,然后从宫城到皇城,一直到后面要讲的内东城,是东西对称。然后从交叉口的大广场一直往东走,一直往洱海方向走,那么它两边就是大理国和蒙氏的王族成员的宅地,还有一个就是南诏时期称之为清平官,清平官和大军将所住的房子,还有就是后来高家篡夺了段家的政权,那么高家的国相的成员所居住的地方,再往东就是豪门贵族住的地方,那么这个就是它的效果图。然后这个地方,一直往东又有一座城门,这个时候就有很大的广场,我以这个地方为界,把整个羊苴咩城的内城分为内西城和内东城,内西城就是包括刚刚讲的这些王宫贵族的豪宅,还有皇城、宫城,称之为内西城,就是官城;而把这个广场一直往东,到达洱海的地方称之为内东城,内东城的广场是非常大的一个贸易市场,它以东西中轴线的这个大道,两边有三街六市,有九街十八巷,并且有摆坊制度,摆坊包括挨拢内城的南外城和北外城,都有一些手工业的摆作,那么在现在还有很多的店名叫打铜坊、银匠坊、金匠坊、皮靴坊,而且这个是规模比较大的手工业的一个制造中心,包括后来供给宋朝抗金的岳家军也好,韩世忠的很多军队里面所用的大理刀,还有一些象皮的加工制品,这些都是来自于摆坊的手工业的这些中心区。一直往东就是到了今天的洱海神池,那么洱海神池往东今天还有陆地,但是在当时洱海水位比较高,是没有陆地的。这个时候就有两个沼泽区,一个叫南湖塘,一个叫北湖塘,南北相对,这两个湖塘实际上是南诏和大理国的水军基地,那么它是以洱海作为天险,大家都知道这个大观楼长联,“汉习楼船”,还有后来的唐朝的天宝战争的20万大军都是被天险的洱海所抵挡,都是被南诏的水军和陆军所打败。南诏大理国的王都不仅有严密的这些城墙的陆军的军事防御系统,而且有南湖塘、北湖塘捍卫都城、王城的水军系统,可以说在历史上是非常罕见的。

主持人:在刚才的讲述中我们不难理解在大理古城不仅有充满魅力的古建筑,还有严密的军事防御系统,正是凭借这些,南诏国大败了数十万的唐朝军队。因此,也不难看出南诏国在后来唐朝衰败之后,已经不再是中原皇朝的番薯国,而是一个有着独立主权的国家。那么,除了这些之外,大理古城还蕴含古代云南人什么样的智慧呢?金庸先生《天龙八部》中的段誉真有其人吗?

那么整个羊苴咩城除了这个以外,它还有庞大的水利灌溉系统和人工运河系统。今天苍山顶上有一个洗马潭,洗马潭在南诏就是高河,就是《新唐书》、《旧唐书》、《蛮书》当中所讲的高河水利系统,在上面筑坝,然后把苍山的这个水引到了这个坝去灌溉农田。不仅有高河水利系统,而且有一个神奇的系统,就是锦浪江工程,锦浪江是贯穿于羊苴咩城的南外城、内城、北外城,长达10公里的这么一个人工运河,是南北走向,而且它仿照长安的渠口,它这个不仅是水利灌溉工程,而且是什么呢?而且是一个城市景观系统,就是说这个河面是非常宽的,在上面是可以行船的。那么到了大理国的第十位皇帝,段素兴的时期,段素兴这个人疏于朝政,当时他是浪漫至极,非常的喜好花卉、插花艺术,非常喜欢插花艺术,当时就请很多的一些工匠高手,九人为一组,十组,栽培了山茶花的一些名品,比如说恨天高、童子面,还有观音座莲台等等,遍种于锦浪江的东西两岸和整个大理的王城。然后一到阳春三月,这位浪漫皇帝段素兴就带着他心爱的妃子惠琼妃,还有很多内臣,时而骑马,时而行舟坐船,就在绣浪江的东西两岸游览苍洱风光。这个段素兴又把苍山上的溪水,这四条河又分成了若干的溪流,贯穿于大理羊苴咩城的内城当中,还有外城当中,然后就在街道的两旁遍种了山茶花、素馨花,还有玉兰花,还有一些大青树,使整个大理的城方圆45平方公里的城做到了家家门前有水、户户门前有花,这些街道都是花街绿下,整个45平方公里的羊苴咩城的王城变成了一座花都帝城,可谓千里花街南国醉,万代京都赛洛阳。

2. 北外城

刚刚讲的是它的内城,然后一直往北,这个叫北外城。北外城就有一个著名的崇圣寺,那么崇圣寺是东南亚的第一大寺,它究竟有多大呢?李元阳的《云南通志》、《徐霞客游记》当中记载,方圆七里,就和五华楼那个是同样的大,有65万平方米,是当时东南亚的第一大寺。然后一直往北,这个无为寺。那么讲到无为寺,我给大家讲一点,一讲到段氏,大家都觉得段氏武学非常高,有六脉神剑等等。但六脉神剑这些东西是金庸先生虚构的,是一种文学的一种炒作,实际上段家确确实实有武学,实际上也有点苍派。在大理国第八代皇帝叫段素隆,这位皇帝酷爱武学,他就出家,出家时候就带了他的侍卫一起出家,到了无为寺出家,九个皇帝有三个皇帝出家在了无为寺,然后在无为寺这个地方龙池,建了一个地方叫崇武堂,练800罗汉兵,这个是明代的一本古夷书上面有这样的记载。然后就以佛为法,以武为行,自成一脉,创造了大理的段氏武学,后来点苍派实际上就是段氏武学的一个遗留。今天大理武术协会有一位老前辈叫白侍儒先生,也就是点苍派的传人,写了一本书叫《点苍武术》。那么我个人就把这个无为寺和少林寺对比,称之为北有嵩山少林,南有点苍无为。那么除了这些南北城的寺庙系统之外,在羊苴咩城和太和城,今天的鹊桥有一个著名的寺庙,叫感通寺,也称之为荡山寺,我为什么要讲这个呢?因为它和一位著名的人物有关,这位著名人物就是金庸先生笔下的段誉。段誉历史上确确实实存在,他的历史原型的大名叫段正严,那么在《宋史大理国传》的时候,段正严又有一个别名叫段和誉,金庸先生为了写《天龙八部》小说,为了文学的方便就把中间的“和”字去了,合称段誉,那么这位段郎实际上最后面就出家到了感通寺。我们看,段誉的文学形象是浪漫、潇洒、帅气、痴情,但是这位段誉历史原型段正严他历史上是一位严谨、有为、崇佛的这么一个皇帝。因为他熟读儒家经典和佛教经典,十分的严谨,并且他派使臣于公元1107年和1108年到达了北宋的首府开封府,并和北宋建立了第一次正式的外交关系,我称之为正和外交,所以他有为,最后他就出家到了荡山寺。然后这位皇帝是大理国历史上有为的皇帝,也是在位时间最长,39年,公元1108年至1147年,也是寿命最长的一位皇帝,他圆寂的时候93岁。

主持人:荡山空境月,悠然伴佛灯,西去琼楼宇,云泉陪段郎。古代大理城还有庞大的水利灌溉系统,文物古迹众多,文人名流荟萃,史迹文献甚多,并且有着城对城、寺对寺、塔对塔、陵对陵、楼对楼的独特建筑风格。

整个羊苴咩城的都城是有两条中轴线,那么在长安城一般是以朱雀大街的南北中轴线,这个羊苴咩城大理王城我称之为外面是南北对称,中轴线,就是刚刚所讲的龙尾城到龙首城的太和大道,这个是南北对称;然后从宫城到皇城,到内西城到内东城,一直到洱海,内部是东西对称,这个是南北对称轴和东西对称轴。然后我们看外面是,南外城对北外城,崇圣寺对弘圣寺,五华楼对翠华楼,玉局寺对无为寺,形成寺对寺、塔对塔、楼对楼、城对城系统。那么我们看这个,这个是今天的一塔寺,一塔寺的塔的塔尖和三塔的最高的曲线的塔尖是一个直线,南北对称。那么我们看,崇圣寺是在南,弘圣寺塔在北,南为阳,北为阴,阴阳调和。然后我们看一塔寺的塔尖对的是中和溪的山箐,山箐是水,水为阴;那么弘圣寺寺塔是在南,南为阳,阴阳调和。千寻塔的塔尖对的是映月峰的山峰的峰顶,映月峰是山,山为阳,那么弘圣寺的七君塔在北边,北为阴,也是阴阳调和。这样就是南北相对,阴阳相对,阴阳调和,这个就是它的对称体系和整个风水系统。可以说整个苍洱之间形成了一个“山环水抱必有气”的这样的帝王之都的风水宝地。

这个羊苴咩城究竟有多大呢?南外城到北外城总共接近18里到20里,那么它的这个从苍山的洱海它的最宽处有15里,但是有一些地方比较狭窄,总面积约有50平方公里。

主持人:下面,让我们来看一下唐宋时期南诏大理与中原皇朝和周围少数民族政权的地理关系。唐朝时期,唐朝的北方是突厥、回鹘等少数民族政权,西部是吐番和南诏。北宋时期,中国的北方契丹人建立的辽,党项人建立的西夏,还有西州回鹘政权,西部为吐番诸部和大理国。南宋时期大理国达到鼎盛,辖区涉及云南和四川、贵州、越南的部分地区,在中国的北方还有女真人建立的金,蒙古诸部契丹人建立的西辽等少数民族政权。在很多人看来,云南过去不过是一个夜郎自大的蛮夷之地,南诏国大理国也只不过是中原王朝的一个番薯国,那么究竟在南诏国大理国时期,今天的苍山洱海地区是一个蛮夷之地,还是像中原王朝的都城一样曾经繁华一时?古代的云南是交通闭塞还是四通八大的地方?

三、开放包容,祥和乐土

开放包容,祥和乐土,大理古都的贸易、宗教和文化。

(一)陆上交通体系

在很多历史上,很多著名的人和历史学者一讲到云南都说我们云南这个地方文化落后、经济落后、交通闭塞,但是我告诉大家,尤其在明代以前、元代以前,云南这个地方应该是经济文化发达,有庞大的国际大通道,用今天的话来讲就是一个庞大的国际大通道的网络,这个网络的中心在哪?就在大理。中国有三条丝绸之路,北方丝绸之路创造了敦煌之盛,还有一个是海上丝绸之路,南方丝绸之路成为西南丝绸之路也是后来所推崇的。那么在西南丝绸之路有三条古道,一条从成都到宜宾,到今天云南的昭通,到安宁,到姚安,后面汇集到大理。中间还有一道是司马相如开凿的,这个是从成都一直到拱峡,一直到西昌,到姚安,到祥云,到到大理。还有一个从大理到永平,到保山,一直到了印度。这个作为博南古道,永昌道,三条道的汇中心就在大理,包括后来所炒作的茶马古道通青藏高原,两条大路,交汇点就是大理。

(二)水上交通体系

不仅陆上交通网体系,还有一个水上交通体系。我们看这幅图,从羊苴咩城,从大理一直往东到达了安宁,一直往南下到了红河这个地方古代有一条古道,称为不同道,不同道通哪里呢?就通越南河内。为什么南诏要花4年时间,前后大理国又开始花了10年时间通过军队去攻打唐代的安南督抚府和后来宋代的交趾港,就是要打通交趾港,打通北部湾,打通它的出海口。公元861年至公元864年,南诏的军队就攻陷了安南督抚府,并且在这个地方建立了一个新的行政区划,叫安南节度,就是段誉的祖先段宗宝出任安南节度,在当时建造了一个可能大家都不清楚,南诏不仅有洱海上的水军,而且南诏在当时建造了一支强大的海军力量,这海军力量就是在今天的北部湾和南海与当时唐朝的海洋军队进行激烈的交战,这个是在唐代的《蛮书》当中所记载的,这个海战之后,南诏海军取得了整个北部湾和南海的制海权。一直往南下,一直到达了占婆国,而且控制了胡志明市周围的沿海线。然后我们看,中间南诏派了军队去攻打柬埔寨这个地方,称为真蜡国,一直军队打到了泰国湾,也是《蛮书》当中的记载。还有一个就是刚刚讲的,南诏为什么要去打缅甸的骠国?后来公元859年的时候,斯里兰卡当时称为狮子国,去攻打骠国,后面骠国没有办法,怎么办?就向它的主子宗主国南诏求救,南诏又派了段宗宝,派了军队把这个狮子国的军队全部打败,退回到了斯里兰卡,然后就救了骠国。救了骠国之后实际上有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在骠国,当时骠国的都城在缅甸的东南,控制了整个通往印度洋的骠国家的港口,实际上当时打通了三条,一条是通往北部湾,通向太平洋的这个出海口;一个是通向泰国湾,泰国湾一下去是马来半岛,然后就是新加坡的这个马六甲海峡,然后这边就是通往印度洋的这个。可以说就是在中国历朝的古都没有这样庞大的系统,它不仅有西南丝绸之路的陆上交通系统,还有茶马古道这个陆上交通系统,还有通往印度洋和太平洋的两大海上交通系统,而且离这两个又非常近,甚至西安、洛阳都无法达到的。那么当时这幅图是张胜温画卷当中的十六天竺国王的进贡图,当时的这个有很多的一些骠国蒲甘,还有西亚的这些国家这些使臣和商人都云集来到大理,包括著名的以塔罗牌占卜为主的吉普赛人、西亚的人都来过大理,那么当时在商业街贸易市场上有很多的中原一带的商人,还有东南亚、西亚甚至欧洲的商人都在此进行大型的贸易。

主持人:一提到古都,人们更多想到的是西安、洛阳、南京等中原内地的名城,但鲜为人知的是在地处祖国西南边疆的云南大理在历史上也曾先后有六个少数民族政权在此建都。作为古都,大理还有哪些值得荣耀的桂冠?

四、九大古都,南亚居一

(一)大理是中国建都时间第四长的都城

第一个定位,大理,中国建都时间第四长的都城,这个不包括诸侯国的,是讲独立的王朝。那么我们看中国建都时间在100年以上的,第一位西安,包括咸阳1077年;第二位洛阳,15朝,885年;第三位,九朝古都,北京,851年;第四位是大理,六朝古都,516年;第五位,南京,也是九朝,450年。

(二)8至12世纪中南亚的第一大古都

第二个概念,812世纪东南亚的第一大古都。在812世纪的时候,南诏大理国的时期,东南亚出现的大国有骠国,有交趾国,还有三佛齐国等等,有很多小的国家,像弥诺国、弥臣国等等。我们相比较的,其他都城就不算,因为其他都城非常小,有两个,一个就是吴哥,吴哥是公元118年的时候,高棉王朝就开始扩大,就在今天的柬埔寨的一个森林里面就建立了这么一个都城,这个都城我们看这个可能是有一点像长安的这么一个都成,但它当时在大理国灭亡之前,它那个都城也是非常小,也就是81213平方公里,为什么到后面创造的吴哥窟的这个世界文化遗产?后面到了大理国灭亡之后,柬埔寨的高棉帝国它都城吴哥才成为东南亚的第一大古都,就是说在大理国灭亡以前,东南亚的第一大古都就是大理。那么我们看蒲甘,蒲甘这个地方是称之为万塔之城,有很多塔,这个是1044年蒲甘的国王叫阿奴律陀统一了整个缅甸,但是缅甸的北部密支那兰卡当时属于中国的地盘,属于大理国的地盘。但是今天的蒲甘它包括旧蒲甘和新蒲甘,有25平方公里,但是它的旧蒲甘只有14平方公里,所以它的面积也好、人口也好,当时国家的强盛都不如大时代的大理国。

(三)大理是中华历史上持续建都时间最长的古都

那么第三个定位,大理是中华历史上持续建都时间最长的古都。洛阳是第二位,就是说在东周时期洛阳称为洛邑,515年,因为东周之后就断了一个西周,虽然洛阳后面又成为东汉王朝的都城,所以第二位是洛阳,515年。第三位是北京。第四位是西安,从西周到秦朝,当时又断代了当时的东汉。

(四)中华第九大古都

第四个,中华第九大古都是大理。那么今天我要给大家讲的就是说古都学会讲的第一个,大古都应该是一个主体王朝,就是说必须是一个大一统的主体王朝的这么一个都城,这样就把很多像南诏大理国、像西夏吐蕃王朝的都城所排斥了,这样我觉得不符合我们中国的中华一体,也不符合民族团结的这么一个精神。第一个条件就是说历史上为主体王朝,但是看后面,是对中华历史进程有直接推动作用的其它王朝。如果没有南诏大理国,今天的云南到底是不是中国的领土,这个是不得而知的。就因为南诏大理国的延续,所以到了元代的时候才有一个云南行省,大理国南诏贡献了中国一个云南行省,这个云南行省不是单单的云南省,是整个100万多平方公里的这么一个,是对整个中国中华版图的完整有重大贡献的王朝。

主持人:元世祖灭大理国后,大理不再是少数民族政权的都城,之后,云南成为了中国的一个省。新中国成立后,大理成为大理白族自治州的州府,大理白族在这片土地上生息繁衍。在云南的土地上见到白族人这并不是一件希奇的事,但在距云南千里之遥的湖南省张家界居然也有白族村寨,通过地图我们也不能看出无论是大理国还是南诏国都未曾统治到那些地方,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湖南桑植等地,包括湖北,接近有几十万的白族居民,包括有一个考证,贺龙元帅有白族的血统。这样我给大家说就是这样,大理国灭亡的时候,大理国灭亡之后,大理国的末代皇帝段兴智被兀良合台俘虏之后,由于当时的蒙格可汗,当时忽必烈还没有继位,蒙格可汗因为就是说当时攻打大理的目的是为了包抄南宋,所以为了稳定整个云南的稳定,因为当时十万大军已经过来了,只剩下两万了,所以要怎样能够统治云南呢?只能以夷制夷,以云南人统治云南人,所以还是封给这个末代皇帝段兴智为大理国王,继续统治他的疆土。后面这个大理国由于高家和段家的冲突,所以段氏非常的感激元朝,当时元朝还没建立,感激这个蒙古的可汗,所以就派了他的一个叔叔叫段福,段福就带着军队和蒙古的军队一起收复了越南,然后又往北一直打到了长江的中下游,那么著名的长江之战,包括我们看过的《射雕英雄传》当中的襄阳之战,打完以后,南宋政权灭亡之后,1279年南宋政权灭亡之后,那么这部分的军队一部分的白族的主力是段福率领,回到了云南,另外一部分的主力在湖北和湖南就流落到了民间,后来就聚集到了桑植这个地方,就形成了今天湖南和湖北的白族。

主持人:秉苍山洱海之神韵,承南诏大理之荣光,在漫长的岁月中,大理曾有着显赫的地位和作用,是云南最早的文化、政治、经济中心,它奠定了祖国的西南边疆,推动了经济、文化的发展。中国古代的历史是我们56个民族共同书写的历史,云南古代的白族、彝族先民同样也为中华文明的历史书写了绚丽的一笔。

杨周伟

中国古都学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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